按照原来时空的时间来算,此时身在夏州的她虚岁也才刚刚九岁。
那上官逸呢,这个时候他在哪里,又正在做什么?
回想九岁的自己,对上官逸除了几年前那个身娇体弱从树上摔下来的白净男孩,没有更多的印象了。
她知道,那个人并不是她要找的“上官逸”,又或者说她要找的人还没有变成上官逸。
其实,她心中不是没有疑问的,关于他为什么要以上官逸的身份潜伏在夏州,真正的上官逸究竟去了哪里。
但后来,她便不再纠结与这个问题了。
无论他是上官逸,还是符凌晔,是夏州的骁骑大将军,还是北魏的五王子,她都不在意。
无论他是什么身份,曾向她隐瞒过什么,她都相信他有迫不得已的苦衷。
事到如今,就算他统统是骗自己的,只要他能好端端地站在她面前,什么都可以不计较。
她只想要他活着。
记得上一次,她拐带苏辰去夏州,在上官府门前见到了那个深居简出的青年。
如果那个青年是真正的上官逸,而不是后来她要找的那个“上官逸”,那她要找的人,此刻应该还以符凌晔的身份生活在北魏。
只要找到符凌晔不就行了?
她长长吁出一口气,抬头仰望一碧如洗的天空。
没准这一刻,她正和他望着同一片天,呼吸着他呼吸过的空气,想到这里,心头就涌起无法抑制激动和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