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她刚趴在门上,就差点整个人摔进房内。
房门居然没有关。
屋内漆黑一片,空荡荡地看不到人影。
雪若一惊,半夜三更上官逸跑去哪里了?
她查看了桌上的油灯,油温已冷,他离开至少半个时辰以上了。
她搓着手,在房内来回踱步,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无法抑制。
心头蓦然一亮,她想起自己绣给他的那个香袋,无论走到哪里他都随身携带的,今日还见他揣在怀里。
她急急折返回自己屋里,从随身的包袱里拿出引信粉盒子过来,打开窗户对着夜空召唤寻踪蛾。
银色的光球逐渐变大,越来越多的寻踪蛾凝聚在指尖,却迟迟不肯飞走。
她心中诧异,不停地驱动引信粉,但寻踪蛾依旧在窗口徘徊不去。
收拢手指,她的目光缓缓扫过房内,发现上官逸的长剑也不在了。
她走到床前,轻轻掀开枕头,看到了赫然躺在枕头下的荷包。
上面一对蝴蝶翩然欲飞正是她送他那只。
她握住荷包,心中三分失落七分不安。
一片偏僻的竹林中,夜色中有影影绰绰的人影晃动,十余名身穿玄色轻甲的男子恭敬地立在竹林中。
脚踩过落叶的声音响起,身材修长挺拔的男子负着手,缓步从月光的阴影中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