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若心中不解,骑马不是更快,为何要坐马车?
她望着上官逸,目光移到他鬓边如染微霜的丝丝白发上,心中三分疑虑五分难过。
难道,他已虚弱得无法骑马了……
雇来的车夫驾驶着马车在黄土道上颠簸了两日后,远处出现一处雄伟的城墙,依稀可见城墙后面的大片异域特色的彩色房屋和穿着鲜艳服饰的百姓。
“先生,凉州城到了。”车夫掀开车帘大声道。
雪若双手推着正撑着额头打瞌睡的上官逸,兴奋道:“上官逸,快醒来,凉州到了!”
上官逸缓缓睁开眼,蹙眉往帘外看了看,这两日他总在犯困,一路上都在打瞌睡。
他略思忖了一下,从一旁的包袱里拿出两块通关牌递给车夫,简短道:“进城。”
城门盘查的时候,带着尖顶军帽的卑兹罕士兵用生硬的中州话问他们是干什么的,没想到上官逸竟然用卑兹罕语与他们对答,他们交流了几句,士兵查看了他们的通关牌就挥手放行了。
雪若吃惊地拉着他的手,夸赞道:“你竟然会说卑兹罕语,真是厉害了。”
上官逸不动声色地把她搭在自己脉搏上的手挪开,轻描淡写道:“小时候学过一点而已。”
雪若咬牙笑道:“那你刚才跟他说什么呢?”
“我说我们是中州来的茶叶商人,到凉州洽谈生意。”
雪若拱手佩服。
是夜投宿后,两人各自回房歇息,这一次不知为何两人的客房相隔甚远。
半夜雪若放心不下,悄悄地去上官逸房门外听里面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