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身吧!”王后微笑着抬抬手,端庄雍容,发髻上巨大的金凤颤动着,“昭月公主向来知礼循规,长得又乖巧伶俐,怪道君上要偏爱,还特意钦点了上官逸大人为公主师,这才教习了几次,竟连请安都要晚到,莫非是上官逸不曾教好,反到坏了宫中的规矩。”
有人不屑地用鼻子哼了声,雪若看见妙熹坐在王后下首轻蔑又得意地看着她。允轩坐在她对面,眼中有几分担忧。
雪若低下头,伏在锦垫上:“上官大人谨遵师规,未有差池,是儿臣自己不好,请母后责罚。”
作孽啊,上官逸这厮将她害得如此模样,我却还要替他说话,只因她知王后提出上官逸只为敲打我,其实与他全无干系。
王后还要再说什么,慧贵妃起身行礼,“是臣妾教女无方,容臣妾好好管教于她。”说罢,语气严厉地对雪若说:“雪若,你越来越不像话了,回去把佛经抄五十遍思过。”
雪若低头,喃喃地应承着。
世子齐允睿坐在王后左侧,诧异道:“为何上官将军会去教导昭月公主?”
王后笑着道:“只是太傅偶然抱恙,一时未有何时的人选,故而你父王让他临时去顶替一两次罢了,等太傅病好便不会再麻烦上官大人了。”
“原来如此。”世子点头,面色仍有不豫。
雪若耷拉着脑袋,含糊地应答着,脑子里面全是浆糊,只想着快点回到座位上,身上难以忍受的刺痒几欲把人逼疯。
王后笑得温和,“我也不是要为难昭月公主,只是这宫中无规矩????????不成方元,妹妹莫怪啊。”
慧贵妃欠身回道:“王后娘娘教训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