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若气鼓鼓地退出殿外,碧凝亦跟随出来,在偏殿忙不迭地替她准备茶水。
雪若坐在一张楠木凳上堵气,:“这个病秧子,竟然当众羞辱我,还要我给他送茶水?不去不去!”
碧凝温言道:“我的好公主,既然做戏就要做全套,不然如何收场呢?”
雪若心不甘情不愿地接过茶盘,气呼呼地穿过长廊,向正殿走去。
途经偏殿旁的小园子时,她忽然停下了脚步。
这花园里面种植的均是外邦进贡而来的奇花异草,王上知道雪若有摆弄花草的爱好,便悉数赐予了她。
雪若俯下身来,轻轻抚摸一株花草。
这草是北地进贡的奇物,叶上长叶,花又叠花,开花时美丽奇特,而且这草有个特性,其叶烧水让人喝了后据说会全身奇痒难耐。据说番邦曾有一种刑罚,就是灌人喝这种草烧的水。
雪若心念一动,嘴边抿出一缕笑。
正殿里,上官逸正在跟素因讲着诗经里面的故事,素因听得兴致勃勃。
雪若捧着茶盘跨进殿,她捡着一个空挡,微低着头,把茶递给上官逸,捏着嗓子道:“方才是奴婢失礼,还望大人见谅。”
片刻后,白皙修匀的手接过茶盅。
雪若不觉抬头,正对上他波澜不惊的双眼,心头不免突突直跳,赶紧低下头去。
“你也是护主心切,不妨事。”上官逸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