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到谢千崇莫名其妙霸占徒儿的举动,郁妤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先回答我一个问题,谢愔愔和你是什么关系?”
听到“谢愔愔”这个名字,女子骤然冷下了脸,半晌才重新勾起笑意:“她是我的容器。”
郁妤的拖沓让她意识到了什么,她也不急着催促许愿的事了,反而在湖中游了片刻,似乎是在整理思路。
纤纤玉手缓缓抚上自己的面颊,她笑道:“我啊,最开始可不长这个样子。”
“这可是九黎那个凡间妻子的容貌呢。”
“人是多么可笑啊,明明是自己甘愿放弃的,却在获得一切后,又回味起最初的美好,期望着能够二者兼得。”
“可你不是许愿机吗?”郁妤蹙眉,“复活个人罢了,有这么难。”
女子不明白许愿机是什么,但她知道这不是好话。
她没好气地瞪了郁妤一眼:“时间法则超脱于现世,我可以令天梯断绝,也可以交给你重塑天梯的方式,这都是基于‘天梯’确实存在于世间。人死了,过了头七便会去冥府投胎。更何况九黎的妻子早就魂飞魄散,我去哪儿给他找人?”
“所以你就自己上了?”
见女子屈辱地点头,郁妤有些无语:“但我听人说,天梯是被一群争风吃醋的男修,在争斗中斩断的,这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