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就多了,”终于说到了最得意处,女子又高兴起来,“他想要修仙,于是我给了他极品的灵根,代价是必须抛弃凡界的妻儿,任他们尝尽人生百苦,最终魂飞魄散。”
“他甘之如饴。”
“后来,作为毫无根基的平民修士,他想立刻立于修真界的顶点。于是我将情根放在了掌门之女身上,掌门之女果然非他不嫁。他获得了全宗门的供养,而代价是道侣再不得寸进。”
“最后,他想要飞升,而且还要一飞升就能获得权势地位,所以只能再次抛弃娇妻幼子,以他整个宗门的气运为祭咯。”
故事讲完,她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娇笑着凑上前,模样与谢愔愔别无二致:“所以郁道友,郁师姐,代价其实并不重的,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我有一个问题,”郁妤抢白道,“为什么好处全是九黎仙君得了,代价全是他身边人付了?”
“你还知道他的名姓呐?”女子颇为惊喜,“你看,向我许下的心愿无一不成,即便九黎如此卑劣,不还是在修真界广负盛名吗?”
郁妤的思路没被她打断,她继续逼问道:“而且同一个人,为什么能许三次愿望?”
说着,她上下扫视了女子一番,又露出那种有些嫌弃,却又怕伤人自尊不敢多说的模样:“愿望都许了三次了,你怎么还被关在这里?我就订单重质量不重数量,不考察人品的结果就是被关在这里沉睡呗。”
女子:……
她恼羞成怒道:“要你管!快说要不要许愿!”
她这幅样子,与谢愔愔愈发相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