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如玉朝他身后一抬下巴:“来找他——时辰尚早,此刻可得闲,我请你喝酒。”
桑惊秋点头。
莫如玉对随后赶来的门人吩咐几句,待他们抓着齐见深离开,这才和桑惊秋进到酒楼。
“门下人看管不力,让齐见深跑了,我怕他在外逃跑时间长了夜长梦多,一路寻到此处,未曾想会遇到你。”莫如玉举杯,“这回多谢你出手,否则我要抓他,还得费一番功夫。”
桑惊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想了想,问道:“恕我多言,齐见深如何能从天门山逃跑?”
莫如玉:“是我的疏忽,山上近来出了些事,我忙于处理,未多顾忌此人,门下人便有所松懈,他贿赂了一个,趁我们忙于旁的,悄悄跑了出来。”
桑惊秋微微皱眉。
莫如玉忽然笑了:“你方才的模样,和他很像。”
桑惊秋一时没反应过来:“跟谁?”
“时遇啊。”莫如玉打量着桑惊秋的脸,“听他说,你们认识许多年了。”
桑惊秋:“二十多年了——我是他捡回去的。”
莫如玉吃惊。
“字面意思。”桑惊秋被他逗笑,说了具体情况。
从前也有人追问过桑惊秋和时遇的关系,尤其对时家和鱼莲山内部状况一知半解的,都知道桑惊秋是时遇“护卫”,但看真实情况又仿佛没那样简单,有那忍不住好奇的,就悄悄找桑惊秋或旁的知情人探听一二。
知道真相的,大多数目露惊奇:“时家的少爷竟是这样的好心人!”
还有小部分则说:“大约只是一时兴起罢了。”
但他们所有人,都会对桑惊秋充满同情:“时家少爷那个脾气,谁受得了啊?他一个寄人篱下的,日子不会好过,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