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茗雪也不知是怎么了,自己从来没有晕车之症。
这官道长行末了,外面车马交错,张灯结彩,已是快入京,车马一顿,不知是怎的,天边山头草树隐隐有些动作,黑影蒙过,空茗雪被颠的闭口阖目,前额隐隐又蒙上一层细密汗珠,鼻息微促,他被握在司瀚玥掌中的细腕微微收紧,薄唇微启,“外面怎么了……”
司瀚玥见他脸色甚白,伸掌抚了抚他微弯的脊背,冲着外面的车夫喊道,“阿觉,外面发生什么了?”
阿觉连忙拉帘,眉间拧紧,“世子爷,不知道是哪里蹦出来的人,劫我们的车。”
“什么!”司瀚玥从车里弯腰出来,只见车马前确实站着几个人,膀大腰圆,肩膀上扛着砍刀,眼神狡黠,横眉竖目。
“你们睁开眼好好看看,连小爷的车都敢劫,司家人你们得罪得起吗?”司瀚玥双手叉腰,胸膛挺直,把车帘挡的严严实实。
不过山头土匪可不认什么朝堂,他们微微撤开身子,从中间走出来一个男人,男人裹着一件狗皮狍子,手里的大刀杵地,在干燥的沙地里插出一个土坑,风一吹,沙土满天。
司瀚玥连忙用袖子遮脸,脸上蒙了一层土星,忍不住偏脸咳嗽起来。
“这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就是长得水嫩啊,你看看人家这皮肤,不让我劫车,那我劫个你怎么样?”那一群土匪捧腹大笑起来。
“大当家的,咱们是不是有嫂子了!这压寨夫人长得可真不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