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他……
……
一场云雨,小世子自己倒是累的先睡着了,双手还紧紧环住空茗雪的腰,在上面轻柔的按着。
空茗雪的腰伤是旧疾,这种伤痛他早已习惯,痛感并没有那么难忍,他的目的不过是留在这一夜,等人过来接头。
可司瀚玥却把这当真了,刚刚一边动作一边抱着空茗雪吸鼻子擦眼泪,说自己太不细心了,阿雪肯定是因为腰伤才没有经常来看我的,我真不是一个好丈夫,我要对阿雪更好,要最好。
那声音像是一把又一把刀扎进空茗雪的心脏,其实他真的就只在司瀚玥病倒的时候在夜里去过一次,而且连一炷香的时间都没有,司瀚玥对他而言是垫脚石,是早晚要抛之脑后的人,病一病也好,不会整天讲些酸话惹他动心。
在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是个罪人,但这个罪人他还不得不当。
第二天中午,便启程回京。
长途漫漫,马车行在官道已有大半月,司瀚玥都浑身疼,不过,空茗雪显然比他更难熬一些。
司瀚玥把他揽在自己怀里,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在他腰后靠了个软垫,颇有些担心的看他微微泛白的脸色。
“阿雪,要喝点水吗?吃点东西?你昨晚就没吃,身子受不住的,怎么晕车晕的这么厉害。”司瀚玥边说边拿着水壶,让空茗雪就这他的手饮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