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底子在,她花了一周就回到之前的水准。
栾芾心情不错的在茶水间煮咖啡,出差回来的同期进来添水,盯着她惊呼:“天啊栾主管,你趁我不在去整容了?哪个医院啊效果这么好!我也想试试。”
栾芾莫名其妙:“范主管说笑了,我都快忙死了,哪有时间去整容。”
范主管贡献出随身携带的小铜镜,指着镜中的美人:“你看看你这妩媚动人的眼睛!你看看你这红润润的小嘴儿!你看看你……呃……”
同事卡壳了,她五官哪哪都比以前好看,可眼型还是那个眼型,下巴还是那个下巴,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变了,反正明显比以前漂亮得多。
她说得含糊不清,栾芾却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意思,镜中的确是自己的脸,五官都没变,但比例比以前协调,颜值直接上升一个台阶。
这种变化来自系统,被系统寄生后,系统温养着她的身体,小时候学自行车摔出来的陈年旧疤都被修复如初了。
她顶着这张优化过的脸在异世活了百余年,早已看惯,可是在同事眼里她是突然变美的,自然可疑。
难怪这段时间公司里好多人偷看自己,栾芾脸不红心不跳的圆过去:“哦,我出院后去种睫毛了,换了化妆产品,还换了妆容。”
这效果也太好了吧,跟无痛整容似的!同事连忙缠着她问在哪家店种的睫毛,换了什么品牌的彩妆,甚至问她要妆容教程。
栾芾只能含糊的交代了几款她在用的彩妆,咖啡煮好后闪身回自己办公室。
下班后,她久违的回了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