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言挠了挠头,讪笑道:“公子去那儿做什么,若到时候污了您眼可该如何是好。”
李鹤珣翻身上马,握着缰绳,“我有些事需得从她们口中知道,走吧,带路。”
庄子离这儿尚有一段距离,归言行于李鹤珣身后,猜测了一路,总算明白了什么,“公子莫不是想问她们关于少夫人当年之事?”
李鹤珣不置可否。
无论是从宁长愠还是探春的口中都能得知从前的沈观衣过的并不好,这些时日他想的很明白,若不问清楚,日后又戳中她往日的伤口该如何是好。
更何况,这二人从前对她所做之事过于残忍,便是沈观衣不计较,他也不会那般轻易的放过了她们。
“公子,前面就是了。”
这处庄子乃是李家早些年购置下来的,庄子不大,平日里也无人会来。
李鹤珣刚下马车便听见里面传来剧烈的哭喊声,“你们要对我娘做什么,我是沈家嫡长女,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的,住手,住手啊!”
第77章
井边, 妇人发髻散乱,额头正中的血污乃是磕碰所致,两人婆子将她双手架住, 在地上拖行, 全然不顾她死活。
其中一婆子面色狠厉道:“我说姑娘,咱们这儿可没有什么夫人小姐, 大家都是一样的,你们将吃食打翻,按照规矩,就是二十板子,你别急, 等她受完, 便轮到你了。”
“带走!”
婆子们力气很大, 拖着唐氏往后院儿走去, 鞋沿在地上留下长长的痕迹,唐氏惊恐的嘶吼没有引来半分怜惜。
沈观月连滚带爬的撑着井口起身,“放开我娘,你们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