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王皱眉道:“去吩咐下面的人,捉拿之时莫要伤了沈观韵,至于另外两个……按律办事。”
“是。”
午时刚过,李鹤珣便下衙回府,途中他叫来归言,询问道:“她出门时,你可瞧见了?”
归言点头,“瞧见了,属下躲在树后看的清清楚楚。”
“那她心情如何?”
略显犹豫的声音让归言颇有些郁闷,“公子,您这般小心翼翼的作甚,一点都没有您平日叱咤朝堂的风采。”
李鹤珣扫了他一眼,“让你说,你就说。”
“是……”归言有气无力的道:“属下今日瞧见少夫人上马车时脸上并无表情,上了马车后也并未有什么动静,想来都是公子做的太隐密了,少夫人根本就不知道早膳与醉糕都是公子亲手做的,就连马车上的汤婆子暖炉,也不知道是公子让属下放置的。”
“您提前半个时辰便替少夫人将马车暖好了,事无巨细,那都是您一夜未睡,花了一个时辰从话本子上学来的。”
归言颇有些愤懑,“您做这些,又不叫少夫人知晓,那不是白做嘛。”
李鹤珣拿起手上的话本子敲在归言的头上,“话多。”
“本官只是觉着书上说的有些道理,给她她想要的,才是好。”
归言不懂,但归言觉着放眼上京,没人能比得上他家公子,也不知道少夫人为何那般难哄,连公子的面子都不给。
眼瞧着明日两家处斩,家中又要迎意公子回府,想来公子今日定又是脚不沾地,忙碌异常。
他家公子是个闷葫芦,再这样下去,也不知少夫人要晾公子到几时。
次日,沈、赵两家抄家灭族之时,李家上下从寺中迎回了李鹤意的灵牌,在祠堂旁单独辟出一块地方,将其破格放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