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日答应我会罚她跪三个时辰的,这都过去几日了,她怎么还好好的。”
他不说话,沈观衣顿时不悦的眯起眼睛,“你不会是在哄骗我吧?”
说着,她‘噌’的一下起身欲要往外走,没走两步,皓腕便被人桎梏,李鹤珣蹙眉看她,“做什么?”
“报仇。”沈观衣说的轻飘飘的,若是往日,李鹤珣只会觉着她过于冲动。
可是眼下……
“四年过去,便是没有又如何?他便是被冤枉的又如何?你能查出来,你还能替他报仇不成?”
父亲的话犹在耳畔,他看向沈观衣理所当然的神情,缓缓道:“她有母亲护着,且母亲以免去你日后问安一事,换来不再对她责罚,就算你现在去与她算账,又能如何?”
“自然是让她也跪一跪,我才能舒坦。”沈观衣回道。
李鹤珣又道:“可她有母亲护着,你动不了她。”
“那就连岳安怡一起动。”沈观衣下意思开口,待察觉她说了什么之后,话音已落,来不及收回。
但李鹤珣瞧上去似乎并不在意,眉头紧拧,不知在沉思些什么。
沈观衣挣了下手,这一动又唤回了李鹤珣的思绪,他抬头看她,“我娘不是寻常深闺妇人,你讨不到好。”
“李鹤珣,你什么意思?”沈观衣不悦的压下嘴角,红唇微嘟,“你莫不是想劝我就这般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