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鹤珣进来时瞧见的便是这样一副不可言喻的画面。
轻薄的帷帐被放下,尽管遮掩住了床榻之上的情形,可依然能够看清两人正在为沈观衣捏背抹香。
听见动静的人掀开帷帐一角,连忙道:“小姐,姑爷回来了。”
“回来便回来,大惊小怪的做什么。”沈观衣方才喝了崇心院那边送来的药,眼下正困乏的紧。
结果探春冷不丁的扬了声音,顿时将她吵醒了。
探春与阿莺退下,沈观衣懒倦的趴在床榻上不曾动弹,她侧脸朝着外沿,双眸睁开一条细缝儿,隐隐透过薄纱看见李鹤珣背对着她坐在桌边饮茶。
“下月的秋猎,你与长公主一道马车。”
沈观衣轻轻应了一声,这才记起眼下快到秋猎的时节,但随即又不满,“为何不是与你一道?”
“我与太子一同,恐无法照看你。”李鹤珣继续道:“长公主那边我已经派人去请示过了,你无需担心。”
沈观衣撑着床榻慢悠悠的起身,薄被从腰肢滑落,她低头瞧了一眼,拿过一旁的长衫穿上。
从帷帐中钻出来时,沈观衣正面若桃花的系着丝绦,如同方才蒸过热气一般,显得她现下气色极好。
她自顾自的坐到李鹤珣身边,为自己斟上半杯茶一饮而尽,“那个婢女现下如何了?”
李鹤珣一时之间没想起来她说的人是谁。
沈观衣托着下巴,身子微微靠近他,“就是敬茶那日对我下黑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