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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宠妻手札 悬姝 1073 字 2024-01-03

但方才她分明瞧见了他,就算没瞧见,她身边的小丫鬟难道不会告诉她吗?

可她没来!

宁长愠只觉从圣上赐婚那日到现在,积攒的火气如有实质,要将他灼烧殆尽,“沈观衣,你当本世子是菩萨心肠?白白养了你这么多年,到头来你说走就走?”

他的掌心不由得用了力气,似是要将这衣衫之下的骨头捏成粉碎。

沈观衣疼得蹙眉,下意识便要伸手去挠他。

宁长愠是吃了不少酒,但还没弱到能被一个小姑娘挠了的地步。

皓腕被扣住,沈观衣动弹不得,疼得眼尾都渗出了水珠,心中气结,但她了解宁长愠的性子,硬碰硬,只会让他气焰更胜,现下她还在他手里,得罪了他遭罪的是自己。

沈观衣压下心中火气,水眸盈盈地望着他,扁着嘴,气若游丝的嗓音中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娇,“长愠哥哥,我肩膀好疼……”

“娓娓听你地话,你先松开手好不好?”她急得快哭了。

但宁长愠与她相识六年,她的小心思瞒不过他,一个连剜去皮肉都能咬牙硬挺过来的姑娘,怎会因为这点疼便哼唧着要哭。

她娇气,无非是因为知晓只要她哭一哭便能解决许多事。

示弱二字,她向来懂得其要领。

宁长愠冷笑一声,缓缓松开手,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听我的话?我若是让你回庄子上呢。”

果不其然,方才还柔弱的他一手便能掐死的小羊羔,顿时露出了獠牙,恶狠狠地瞪着他。

泪眼蒙眬什么的,不过是错觉罢了。

那就是一只喂不熟的白眼狼。

沈观衣揉着疼痛的肩膀,冷眼如刀,恨不得将宁长愠戳出几个洞来,“我为何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