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朕如何不敢?朕试过温柔以待事事顺她,可那法子不行,她还是离开了朕。如今,你!朕不会再让你如愿!”
“你最好好好活着,否则朕不保证自己会不会命人对她做什么生不如死之事。”
奚梧猛地扑上去,恨不得与他拼命:“谢清风!你这个畜生,疯子,禽兽,混蛋!你不得好死!你该下地狱!”
谢清风早有所料,在她扑来前便起身退至三步远。他瞧着她狼狈滚至地上,没有任何要去扶的意思,只是弯下身捏着她的下颚,强迫她与自己对视:“是什么让你有底气辱骂朕?”
“你不就是靠着一张脸坐享其成?你以为你除了一张脸,还有什么能让我另眼相看?!”
“好好摆正自己的位子。再出言不逊,朕会让你知道惹怒朕的后果。”
似乎为向她证明自己当真说到做到,隔日一早,谢清风便命人将一半死不活的血人拖入殿,送至奚梧面前。
昨日还是冷面寡言的一个人,今日再见,竟是惨得她几乎不敢认:
衣服被鞭打得破烂不堪,几近衣不遮体。那裸露在外的皮肤更是鲜血淋漓得看不到一块好皮。特别是十指,已是青紫发红得几近脱落。
鞭笞、铁烙、插针、拶刑……痛苦却不致死的刑法一样样试下来,如今的她已是神识恍惚几近癫狂。
隐隐约约听见呼唤,她费力睁眼,透过血污乱发看清床上人模样,异常激动。上下嘴唇颤动不止,整个人神志不清地呢喃着什么。奚梧失了内力,只得跌下床凑近耳朵去听。
断断续续中,她听见她说:
“求你……给我个痛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