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尘替他掖了掖斗篷,移至脖间时,手指无意勾出一截黑绳,定睛一看,原是自己胎发所编的那条。
顾笒煊也注意到了脖间动作,扫了眼,想起什么,道:“师尊,为何比试之时我受重伤,它不曾为我阻挡?”
容尘:“不该如此。对方使的何种招式?”
顾笒煊回忆道:“似乎是天御门的汇灵诀。”
容尘:“那便可以解释了。大概是因为它觉得那精纯灵气于你无害,便未曾相护。”
说起这个,容尘反手给腿上脑壳来了下:“它未曾阻挡另说。倒是你,明知不敌还逞强不认输,平白被人打得躺上月余,可有长记性?”
凭白挨了一下,顾笒煊顺势捂住脑袋,窝在容尘怀中一副被打疼又不敢喊的模样。
容尘虽下手有分寸,但见他这般,也免不得自我怀疑。
莫不是真打重了?
他这般想着,动手便开始扒徒弟头发。
将头发弄得一团糟也未见半点红处,低头瞧见徒弟含笑直盯的眼眸,方知自己被耍了。
容尘:“戏弄为师?”
他也未恼,屈指轻敲了他一下便作罢。
却不想他这徒弟得了便宜还卖乖,捂着脑袋往他怀里拱,嘴上道:“师尊,弟子可是伤患,切不可用刑。”
也不知他指的是方才那一下,还是先前挡在身前被石头刮出口子的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