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右思量权衡一番,还是决定一探究竟。
自己修为在此,整个修仙界能胜自己者寥寥无几,想来与妖王对上也吃不了亏。若担心徒弟遭受偷袭,大不了在妖王来前带着人跑便是了。
容尘这般想着,牵着徒弟顺着所指方向疾步而去。
不知是男主在这气运加持还是本就被谁遗弃,容尘在书架与墙的夹缝中找到了一本没有封皮亦没有禁制封锁的旧书。其上灰尘遍布,几乎难以辨认出这是一本书籍。
容尘擦净其上灰尘,暗叹自己运气好。正欲翻开阅览,正巧徒弟探头来瞧,一个没站稳扑他身上,险些将他连人带书架扑倒。
容尘:“怎么?”
顾笒煊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师尊,徒儿有些困了。”
容尘这才想起徒弟修为尚浅,尚不能抵挡饿则食困则休这一正常生理需求。
容尘:“那我们便先出去,寻处地方休憩片刻。”
顾笒煊却是摇头道:“外界皆是妖兽,倒没有此处隐蔽安全。”
“师尊随意寻个地方,弟子靠着您假寐片刻就好。”
容尘一想也是此理,便带着徒弟寻处墙靠着,以兽皮铺地斗篷为被大腿为枕,简单弄了处休息之地。
可奇怪的是先前还喊困的徒弟躺下后并未入眠,反而借着枕膝的姿势光明正大盯着容尘不移眼。
容尘:“方才还说困,这会儿怎么成那峰中散养的小兔子,睁着眼睛不睡觉?莫不是也要为师顺顺毛才肯安分?”
顾笒煊:“弟子可不是那四处寻草逢人就躲的跳猫子。弟子有师尊护着,旁人不敢随意□□。”
容尘抿嘴一笑,戳了戳他额头,道:“瞧把你嘚瑟的。行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