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位置较偏,几人行了好一段时间才到。除了门口有几个带刀侍卫把守外,瞧着倒和一般柴房并无不同。
“对,到了。”
乐辞带着两人走近,随着他的走动,散落在四周的侍卫也随之散去。
他将灯笼挂至一旁,掏出钥匙开锁。
“幼时我最爱与兄长打闹,三天两头闯祸,父亲气不过,又不能下死手打我们,就命人在后山建了这个柴房,专门用来关我们。”
“离得远,哭喊声穿不到前面,派了人守着,我们也逃不出去。”
“啪嚓——”
锁应声而开。
他取回一旁的灯笼,将门推开:“进去吧。”
两人一路行来,天已渐亮,但柴房里却是灰暗一片。
容尘踏入,乐辞提着灯笼跟上。原本漆黑一片的柴房有了光亮,里面的场景也逐渐清晰。
柴堆里的人鬓发微乱,身上衣衫也有几处残破鞭痕。
正值仲夏,虽下过雨却仍是有些闷热,但这柴房中却并没有多么炎热,甚至还能感到丝丝凉意。
到底还是自己的儿子,乐昭也不好真的就此将他打死,甚至怕他受不住热,还放了冰。
但许是昨夜太冷,此刻他正蜷缩着身子,微微发抖。
乐辞叹了声气,解下斗篷过去将他盖住。
那缩成一团的人感到阵阵温暖,自梦中苏醒,抬头看了过来。
待看清面前的人,他下意识张了张口,却是什么都没喊出。
“兄长。”乐辞先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