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权左右他人的想法和决定,但也不愿她重蹈覆辙,只能尽点绵薄之力。
“这个给你。”他递过去一根长长的羽毛,说,“这根白羽里有我的一缕神识。我还要在这里呆些日子,你若有难,可用它唤我。”
“多谢。”
风残月收了羽毛,那羽毛在碰到她手的瞬间化作一道流光,转瞬间没入她手内,在手背处留下一个白色的羽毛印记。
看起来和画上去的并无不同。
蝉声伴着夏日盛炎,风于叶隙间奔闯。
“你走了,他怎么办?他好像……挺在意你的。”容尘朝她身后示意。
风残月没有回头也知他所指何人。
篱笆旁种了几株叫不出名的植物,开着不知名的花朵,而那只藏于花叶间的毛毛虫早不知爬去了何处。
她低头拨弄着那向着阳光生长,宛若小太阳的片片花瓣,轻声问:“这橘色多么好看,你说,我怎么能将它染黑呢?”
他那么美好,我怎么能将他弄脏呢?
容尘看着她,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他们就如同太阳和月亮。
一个满身光明,一个置身黑暗。
一个竭尽全力去照亮,想将她带出黑夜,一个拼尽全力去躲藏,不愿他沾染污浊。
容尘对着远去的背影无声叹息:“你这又是何必。”
盛夏的风最是燥热,带着抓心挠肺的热意围绕周身,牵动着衣角,扬起了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