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笒煊:“有多少?”
白驰被封印之初灵力已是几近于无,再加上大阵才筑威力正盛,他根本无法为祸作乱。后夺了南浔的内丹与灵器,休养生息百余年,积攒精力的同时等待时机。直到大阵出现裂缝,他才得以借着内丹与灵器逃出一缕分身,祸乱一方。
南浔初略计算一番,道:“百余年,初略算来,该有三百来人吧。”
“这么多?”祝南惊讶,“不是一年献祭两个吗?”若按百年来算,最多也就两百来人,怎么足足多了一百。
“有知道真相逃跑被村民抓到打断了腿的,算半个,心智不全的,也算半个。偶尔白驰会出去抓些独行的过路人,那些人不算在祭品内。”南浔随口举了几个例子。
祝修盯着那片灵幡看了片刻,察觉不对,忽问:“为何其中无幼童?”
死者挂幡,白为有子,花为有孙,红为重孙。此地片片白幡飘荡,表明死者生前至少有过子嗣。这般来看,献祭之童不葬在此。
南浔一脸茫然,容尘却心中明了:南浔不懂俗世之事,偶见墓挂灵幡,便误以为人死皆如此。
本是善意之举却用错了地方,说出难免伤人,因此容尘并未将这番解释说出,而是以法传音为祝修解惑。
山那头的土堆看得顾笒煊不适,不自觉将目光移向别处,却看到了山脚下同样被南浔救出的村民们。
那些重获新生的村民满脸喜色,连带着那几个因心智不全而幸免于难的孩童也带着懵懂的笑。
“他们会如何?”他问。
容尘:“无伸手即来的金银财宝,便只能自给自足。”
南浔接话:“可从前吃喝无忧锦衣玉食的人,突然之间一无所有,他们是否能接受?或者说他们还记不记得,如何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