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渊只当时林谦墨不信自己,怀疑这药的来历,于是抢过药碗便往林谦墨的嘴里灌。
林谦墨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呛到了,他被灌得直咳嗽。
待一碗药灌了下去,林谦墨的嘴里满是苦涩。
可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林谦墨只觉得喝过药以后,自己的心脏跳得更加快了,胸口的疼痛也更加剧烈。
胸口好像中了一箭般疼痛,这逼得林谦墨不得已弯下身体,手死死按压这胸口,企图从这动作中获得片刻的纾解。
林谦墨指了指已经空了的药碗;“这药,有问题。”
萧渊只觉得可笑,这药方,是整个太医院共同开的,每一个太医都看过这药方,怎么可能有问题。
他自然是不知道,林谦墨身上的蛊虫不是人人都能诊出的,若是一般人没接触过蛊虫的太医来诊林谦墨的脉,只会觉得此人是极其的虚弱,甚至因着那蛊虫抢占血脉的缘故,他们就是连林谦墨的心疾都诊不出的。
而那寻常太医开的补血补气的药方,用的不过是些寻常的药物,即便是好一些的药材也不过是几十年的人参诸如此类的。
而那些药对于如今的林谦墨来说,不过是如同石沉大海而已,而更麻烦的是,顾璟渊曾经用千年万年的人参救过林谦墨,现在那些寻常的药物对于林谦墨来说,非但不会起任何效用,甚至还会导致气血相冲,最后起了反作用。
如今,太医院开的那些药对于林谦墨来说,不仅不会起到任何的调养,还会成为致命的毒药。
这些萧渊自然是不知道的,他只觉得林谦墨如今是在演的。
果然,林谦墨疼了许久以后终于向萧渊提出要见顾璟渊的请求。
这一请求却如同踩了萧渊的尾巴一样。
“你是故意的是不是?让顾璟渊带林谦斌走,然后下一步就是计划自己逃走?”
林谦墨茫然:“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