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使是清理了,有时做得狠了,第二日林谦墨还是会无可避免地发烧,更别说如今没做清理了。
这次发烧不同于往日,林谦墨除了觉得全身无力以外,他还感到了胸口有些疼痛。
直觉告诉他,这并不是一件好事,只是他现在就连喊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很快,林谦墨就又陷入了昏迷。
再醒来的时候,他便看到萧渊端着一碗药站在床前。
见他醒来,萧渊一挑眉毛,将手中的药碗递给他。
“喝了。”
冰冷的语气中不含一丝温度。
可林谦墨如同刚刚经历过一场酷刑般浑身乏力,现在他胸口处的疼痛不轻反重,并且还有渐渐扩大的迹象。
他伸手去接,药碗毫无意外地摔在了地上。
见碗碎了,林谦墨有些害怕,他眼神瞥着萧渊,身体微不可见地往后挪了挪。
萧渊也不见恼;“不喝是吧,朕有的是办法让你喝。”
随后便让候在门外的宫人又端来一碗药。
这次林谦墨双手去颤颤巍巍地捧着药碗,虽然有一些药液洒了出来,但总归是没让药碗摔碎了。
看着黑乎乎的药汁,林谦墨看了看萧渊,想问问他这是什么,可触及到萧渊冰冷的眼神以后又不敢再问了。
萧渊看着林谦墨畏畏缩缩的眼神,心头便燃起了一股无名的怒火。
“那朕来帮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