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顾璟渊相处久了,芝兰也知他是个什么人了,于是在人后也就不是那么重礼节了。
顾璟渊眼神闪躲。
随即芝兰又转过身对着小安子教训道:“你也是,好端端的,干什么趁着林公子睡着的时候行这么大的礼节,这不是平白让人误会呢吗?”
小公子垂着头,失魂落魄的样子。
芝兰却有些不忍心了,她还有几年就能到了年纪放出宫去了,而小安子是小时候就被送进宫的,如今算起来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
“好了好了,还不快去伺候公子用药,没看顾神医端着呢嘛。”
小安子便端起了药,一勺一勺地舀起,喂给了林谦墨。
没过两日,林谦墨便醒了。
许是上天怜悯,烧了那么久,之前顾璟渊说过的会出现痴傻、聋哑的症状,都没有出现在林谦墨的身上。
林谦墨醒来后便看到芝兰和小安子,他还以为自己逃走被抓再被囚禁,只不过是自己做得一场噩梦,自己现在还在猗兰殿里。
可是,那熟悉而陌生的环境,分明是林谦墨待过一段时日的养心殿的偏殿。
加上身下那撕裂般的疼痛,林谦墨的记忆慢慢回笼。
他想起……萧渊将自己囚禁……
他想起……自己在萧渊的生辰宴上被当做一个玩物一样羞辱……
他想起……即使是在病中,萧渊还是不放过自己,对自己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林谦墨想要起身,可身下传来的阵痛使得他难以坐起,他又跌回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