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兰,小安子,你们怎么在这?”
芝兰自是满脸喜悦:“公子,是王公公来找的奴婢,说是陛下下令,让奴婢来接着伺候您。”
可小安子的眼神却躲躲闪闪的。
他突然跪了下来:“公子,奴才有罪,奴才有罪。”
边说着话,小安子边嗑着头,可直到他额头都青了,林谦墨还是没明白他在是什么。
林谦墨揉了揉额头,刚刚醒来,他的身体还吃不太消。
“你先起来,起来再说什么事。”
小安子伏在地上,将姿态低到了尘埃里:“公子恕罪,之前……”
小安子还在吞吞吐吐,一旁的顾璟渊却已经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
顾璟渊:“之前什么,还不快说?”
林谦墨和芝兰除了顾璟渊在医治病人的时候,还从未见过他这副严肃的样子。
芝兰也意识到了什么,从前她与小安子交集不多,只除了林谦墨假死逃走那次,二人的来往频繁了些。
小安子身体颤了颤:“之前……公子要假死逃出宫去……是……”
芝兰的性子可从来都不是个慢腾腾的。
“是什么,快说啊。”
小安子一咬牙:“是我对陛下说,公子要出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