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风出面带领众人轻装骑马,奔赴北方。
好景不长,离开营地不久,积攒多时的暴雨倾盆而下,连人带马浇了个透心凉。
雨水蜿蜒,冲刷大地,汇聚成小溪,道路越发泥泞,马蹄踏地,溅起泥点子,速度慢了下来。
蒙蒙雨雾中,距离远的看不清对方,于是跑着跑着,队伍里的人越来越少,并没有引起周围人注意。
“殿下,前方就是榆林城!”江水寒扯脖子大喊。
落云辞吼着回应:“小心,他们要出手了!”
果然,隐约看见榆林城模糊的轮廓时,雨雾中,道路前方出现一排排黑衣人,黑衣黑帽黑斗笠,手持弓弩,正静待时机。
“滚开!”隋风抡开鞭子,率先冲了上去。
落云辞紧随其后,江水寒压阵,在北玥将士护送下往前冲。
黑衣人方向,带队之人浑然不惧,抬手下令,“给我杀!”
-
与此同时,南韶京城,东宫寝殿的地下暗室里,司慕醴看着排列整齐的司家人牌位,沉默不语。
“震惊吗?感动吗?”
身后,落司主走来,从他身侧走过,看着整整十盏长明灯,桌案上的香炉,香炉里厚实的香灰,以及半角没烧净的手写经文。
他张开双臂,转过身背对烛光,面容隐去,宛如深渊爬出的恶鬼,笑嘻嘻道:“司慕醴,我们北玥人人称颂的战神大人,被亡国太子耍的团团转,滋味如何啊?”
“你一直觉得司家灭门,他是有苦衷的,你信他十年,结果人家随便扔出两个证人,就让你缴械投降,恨他入骨。
现在你再看看这些牌位,哎呀,擦拭的真干净。哟,一国太子写的经文唉,字真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