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风,现在我问你答。”
隋风思考一息,点头答应。
落云辞边用找到的钥匙解开手链脚链,边问:“司慕醴呢?”
“队伍离开京城第五天,将军收到密信,说要回京城办事,让我带队先行。为了瞒住你和江水寒,又让队伍里擅长易容的士兵假扮他。可今晚假扮的人出去后再没回来,我正想出去找,就遇袭了。”
“密信内容?”
“不能说。”
落云辞恼怒,丢了玄铁链,“隋风,如果你不想最后见到的是司慕醴的尸体,最好老老实实交代!”
隋风看着他,迟疑挣扎。
一边是将军的封口令,一边是事关将军安危的逼问。
外面电闪交加,空气中水汽凝聚了厚厚一层,落云辞的腿也愈加疼痛。
暴雨,快到了。
他深呼吸,“罢了,你不说没关系……”
“太子殿下,我只知事情和你有关。”隋风到底更关心将军安危,将自己知道的告知于他,“将军要去的是东宫。”
“东宫?”落云辞垂眸喃喃,思索一圈,能叫司慕醴半路折返东宫查看的,只有那一处了。
终究是瞒不住么?
“殿下,集结完毕。”江水寒在外面嚎了一嗓子。
落云辞豁然抬眸,对隋风道:“走了。”
将士们尚且不知发生了何事,但将军有令,莫敢不从,全都挤在中军帐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