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侍女们已候在外间,见自家少主出去,连忙拿了干净的衣物进和洗漱用品进来。
楚颐在床上坐了许久才渐渐平复心情,起身更细洗漱后,又去用早膳,侍女端来了药,恭敬道:“公子,我家少主说等您用完早膳要带您出去走走,奴婢把药温好了,可要趁热喝?”
这个方子虽是沈无絮亲自所开,可已吃了超过一个月,他有些不放心地看了眼药碗,最终还是接过一饮而尽。
吃完了药,侍女们便为他披上披风,带他去了府门处。
马车早已备好停在门口,依旧是上次那辆密封严实的车身,防备严密,几乎没有一丝疏漏。
顾期年没有如上次一样与他一同出府,而是早早坐在马车里,脸色依旧紧绷着,似乎依旧满肚子火气。
楚颐上了马车,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很快地便出发了。
马车跑的飞快,车轮咕噜噜响个不停,车厢内却极安静,连呼吸声似乎都清晰了不少,顾期年兀自沉默着,过了一会儿,突然道:“我们随意聊聊吧。”
“正好有些话想问你。”
看着眼前的少年,楚颐懒懒靠在软枕上道:“想问什么?”
顾期年蜷起手指,双目死死锁在楚颐脸上,像看着得来不易的猎物,又像血海深仇的死敌,纠缠过往,复杂到根本不知该用何种心情面对他。
他表情淡淡,似是随口问:“我想知道,以后……你身边还会有其他人吗?”
楚颐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他会问这种问题,忍不住嗤笑一声,坦言道:“若有喜欢的自然要留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