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怒道:“皇上居然为了朱惜月,不惜做伪证,朱府真是好大的声势,朱惜月真是好大的面子。”
安嫔和顺昭容劝道:“娘娘不要伤了身子。”
皇后道:“如此铁证,如此好时机,本宫居然连朱惜月的毛都没有伤到一根,真是可恨。”
安嫔道:“真奇怪,嫔妃私通大臣,皇上居然如此轻描淡写。”
甚至连刘氏和林南风都懒得审问。
安嫔的疑惑,正是皇后的疑惑:“皇上如此大度?”
安嫔又道:“皇上和太后,如今母慈子孝,和从前大相径庭。”
顺昭容道:“安妹妹观察甚为仔细,从前没注意妹妹如此细心。”
“不过因为深恨朱惜月。”安嫔捧着肚子。
想到无端得罪了太后和皇后,皇后觉得身后的凤椅摇摇欲坠。
前世,皇帝和太后不睦,对朱府不满,皇后觉得有机可乘,装病扮可怜是最好选择。
这世皇帝和太后和睦,皇贵妃、朱成熙地位稳固,再加上玉容得宠,让皇后觉得不安,选择了主动出击。
谁料铩羽而归。
安嫔道:“四姑娘和皇上,必定有不可告人的关系,娘娘何不坐等四姑娘和皇贵妃内斗。”
皇后深吸一口气道:“留给本宫的时间不多了。”
顺昭容出主意:“娘娘不妨借口为先帝祈福,先避避风头,这样太后也不敢轻易动娘娘。”
皇后半闭着眼睛道:“这主意不错。”
缓缓图之,今后再养了安嫔的孩儿,或许还有翻身机会。
第二日,皇后上折子请求给先帝祈福,将后宫再次交给朱贵妃。
紫宸殿内,小允子安慰玉容:“我一直想找机会成全贤妃和杜维岳,可惜没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