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玉容还跪在地上,皇帝怜惜道:“惜月起来。”
太后道:“赶紧来哀家身边坐下,几天不见,孩子下巴都瘦了。”
玉容:……
太后和皇帝的态度明朗,谁还敢往玉容身上扯,只骂刘氏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众人告退后,太后骂朱贵妃:“你是死人吗?让人欺负到头上了。”
朱贵妃低头道:“妹妹回府休息几日,倒也没有受委屈。”
太后气道:“糊涂东西,你妹妹平日怎么维护你的,你居然连她也保不住。”
玉容忙道:“并不怪大姐姐,是刘氏和林南风太可恶,还有皇后……”
太后眯着眼道:“皇后的胆子越发大了,从前还装病躲着哀家,如今居然敢动惜月。”
太后动了废后的心思。
只不过,皇后这次并无过错,要废后需要另择时机。
太后问道:“听说你母亲接你回去,路上被你二姐接走了?”
玉容报喜不报忧:“二姐有了身孕,如今白白胖胖的,说孕吐好了便进宫给太后请安。”
太后微蹙眉头:“你母亲没有为难你吧?”
玉容轻快道:“不曾。”
没有为难,只是差点弄死我。
朱贵妃好奇:“母亲怎会为难玉容?”
太后摆手:“没什么?”
嫡女之事不说也罢。
凤仪宫内,皇后将粉瓷盅子打落在地,凤冠上的珍珠簌簌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