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棠低头道:“不敢。”
见凤仪宫的底细被柳夫人掌握得牢牢的,玉壶恼怒地瞧了香沁一眼。
香沁盯着八宝博古架,波澜不惊。
柳夫人眼神犀利:“难道你在收买人心?”
如棠懦懦道:“我只是为了收些银子,将来拿了出宫过得舒服些……”
原来是贪财,柳夫人神情放松了些道:“烧火丫鬟出身的,眼皮子就是浅,只认得银钱。”
如棠低声:“我再也不敢了。”
“量你也不敢。”柳夫人拿出一缕黑发拍在桌上道,“这是你娘的头发,还有下次的话,你收到的就是你娘的耳朵、手指。”
那黑发散落一地。
如棠含泪跪下:“奴婢再也不敢了,请夫人高抬贵手。”
见如棠再次自称奴婢,柳夫人满意道:“好好坐稳皇后之位,再有一年你就能出宫。这一年若再出事,我绝不轻饶。若是你好好的听话,我曾说过凤仪宫的财物细软都归你,这话还是作数。”
打一耳光给一颗枣。
如棠低头:“谢夫人恩典。”
“你们也是同样。”柳夫人看着玉壶和香沁,更多地是看着玉壶,“好好伺候皇后,少不了你们家人的好处。若是敢吃里爬外,你们的家人性命难保。”
香沁道:“夫人说的,奴婢们都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