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太后的表情柔和了些:“你这孩子,怎么又乱跑?”
高贵妃笑道:“此事也不能怪岐王,岐王孝顺太后,哪里有新奇的都想着太后。”
“所以皇后处心积虑弄新鲜玩意,意图引诱岐儿?”袁太后再次沉下脸。
岐王是她的软肋。
德妃从旁道:“王爷和皇后娘娘一直交往过密,焉知不是皇后娘娘标新立异的功劳?”
岐王大呼冤枉:“母后,谁能引诱得了儿子呀。”
如棠明白,元泓和岐王越为自己说情,自己的罪名越重。
如棠认罪道:“此事与皇上和岐王无关,全是臣妾考虑不周,请太后责罚。”
岐王还要求情,如棠轻轻摇头。
“哀家记得你母亲温柔贤惠,看在她的面子上,这回对你从轻发落。今后若有再犯,绝不轻饶。”袁太后面容棱角分明,“皇后禁足五日,宣承恩侯夫人进宫训女。”
如棠:你直接训了多好,偏让那老妖婆进宫。
次日柳夫人奉旨进宫训女,因皇后身份尊贵,只留下玉壶和香沁伺候。如棠请柳夫人坐了,自己站着听训。
柳夫人的仪态混不似游医之女,秋日她身着紫色西番莲纹样绸缎夹衣,配着珍珠金簪更是通身富贵逼人。
如棠亲自上茶,柳夫人接了冷哼道:“前几日才训诫你,你如今越发大胆了,勾着皇上在宫里弄些上不得台面的事,连我都替你害臊。”
如棠特意做低伏小道:“不过是在宫里做做饭,也算不得什么。”
“你还犟嘴!记着你的身份,你以为是从前那个烧火丫鬟吗?”柳夫人眉毛竖起,“哼,先是和刘府做过生意,再是为王美人的哥哥谋官,为贤妃父亲进宫打点,再是微服出宫,如今和皇上做饭,你真当自己是皇后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