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宫女面如土色,如棠索性让她们下去,自己单独和岐王周旋。
鲜花茶色泽如血,如棠轻抿一口压住内心的不安,挑眉笑道:“本宫若不是皇后,是谁?”
“半年前皇后勾引本王,本王一直暗中调查她。”岐王感叹道,“皇后这娘们坏事做尽,真不是个东西。”
如棠深以为然:“本宫洗耳恭听。”
“这娘们勾引太医治病,收宫嫔的银子卖官鬻爵,和侍卫勾搭。”岐王啧啧道,“都说我母后手段狠辣,我看皇后这娘们才是真正的毒蝎子。”
如棠笑道:“当着本宫的面骂本宫,王爷真不给面子。”
“你罢黜章继林,退了王美人银子,给王子序要了孝廉。”岐王笑着将白玉扇合上,“若你是毒蝎子,宫里就是个毒窝。”
如棠道:“王爷弄错了。”
“不会弄错的。”岐王笑道,“本王正打算回宫后向皇兄告发,没想到在宫外见到你。”
上回去酒馆还是被认出来了。
如棠犟嘴:“本宫是皇后,怎会在宫外?必定是王爷看错人了。”
岐王从怀里掏出玉佩,又指着如棠腰间的玉佩:“这是我在宫外得的,你瞧瞧和你的是否一样。这是先帝赐给皇兄的,内务府造的。没想到被咱们得了,你说咱们是不是有缘。”
玉佩显然是一对,都雕着龙凤瑞兽花草。
一块是元泓掉的,一块是元泓送给如棠的。
如棠装糊涂:“本宫不明白你说的话。”
“那我这么说吧。”岐王凑近如棠笑道,“你如今若来勾引我,我心甘情愿做裙下臣。”
如棠眉毛挑起:“王爷说这种话,对得起王妃?”
岐王哈哈大笑起来:“你果然是假的,我还不曾有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