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棠端坐,宝相庄严:“王爷休要胡说,若是被人看见,岂不是天大的误会。”
“皇兄陪着贵妃省亲,其他嫔妃也离宫省亲了。”岐王笑道,“今日后宫没几个人,嫂嫂尽可以放心。”
如棠母仪天下:“即使无人,也不能放纵自己的言行。”
玉壶端茶,香沁拿点心。
其他宫女太监早早被打发在外头守着。
岐王上下打量如棠,笑了:“嫂嫂这话,本王听不明白了。记得半年前嫂嫂对本王嘘寒问暖,送本王荷包,又是眉目传情又是哭哭啼啼,求本王在母后跟前美言几句,怎么今日像是变了一个人?”
玉壶和香沁似乎被定身。
两人对视一眼:居然还有此事?
如棠:……皇后勾引小叔子?
妈的,不用问了,肯定是真的,听上面这套熟悉的过程,嘘寒问暖、送荷包、哭,就知必定是真的。
迟早会被皇后害死。
还有什么是她不敢做的?
昨日红蕖那丫鬟还说什么贿赂选妃太监、什么勾引世兄,比起这个弱爆了。
岐王笑道:“怎么?皇后不记得了?”
如棠微笑道:“病中糊涂,本宫如今记不真切了,王爷就当是南柯一梦吧。”
岐王凑近如棠:“你到底是谁?”
如棠心里猛然一跳,面上平静如昔:“本宫是皇后。”
“拉倒吧。”岐王靠在软垫上,玩味看着如棠,“你绝对不是皇后。”
如棠心里狂跳,不知哪里露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