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实上平常的相处里,张子慕才更像是依赖何樱的一个。
何樱说救人,张子慕就救;何樱不领人进来,张子慕也从不动手,就算是人求上门,张子慕也会装作不在家,除非何樱开门迎。
“我听她的。”张子慕冷静地说。
简玉酌猜到这一点,也没多问,“行,那我去问问她。”
何樱刚洗了衣服回来,正在院子里晾晒。
简玉酌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突然出声,“镇子上不就有井水,每天跑山里去,岂不是很费脚?”
“哎唷,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在人身后不出声呢!”何樱吓了一跳,又不满地指责,“你知道什么呀,井里头的水是有限的,镇上人天天打回去喝的呢,我怎么能那么浪费,拿去洗衣服?”
“我看见别人打水洗衣……”
“别人的事,跟我何干?”何樱不耐烦地打断了,“你要是不过来帮忙,就走远点,别打扰我。等会儿我还要烧饭呢。”
“张大夫已经在烧火了。”简玉酌不动声色地说。
“啊?”何樱手脚更麻利了,嘴里着急地念叨,“坏事了,先生每天那么累,我怎么还能让他费心烧饭这种小事呢?哎呦,不行,我可得快一点。”
“救济病人是大事,洗衣做饭又何曾是小事?”简玉酌从容的帮她把还没来得及晾的衣服挂在晾衣绳上,悠悠道,“我看张大夫挺听你的话的,你跟你先生感情真是好啊。”
不知是不是简玉酌的错觉,他看见何樱的眼神似乎闪了闪,“先生救了我一命,对我不薄,我们的感情自然不会出错。”
“是吗?”简玉酌假装闲聊似的笑着,“我刚刚问大夫,你们有什么稀缺的东西,他说要我来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