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得赶紧洗髓了。”他捧起容墨竹的脸,认真地吻了吻对方的唇,“等你恢复成常人,我们就在一起。”
“哥哥很介意魔吗?”容墨竹低低地问。
“我不想你是。”简玉酌起身,把人也拉起来,“魔的不可控因素太多了,我想看你在没有任何消极因素的情况下,还能喜欢我。”
容墨竹怔住了。
此后不到一个时辰,跟简玉酌料想的不错,容墨竹又陷入没有理智的状态了。
他不想这个状态被何樱他们察觉,反手将门锁上,接下来几天都没让容墨竹露面,只在容墨竹偶尔清醒的时候拉出去在他们面前晃两眼,好让他们知道容墨竹没出事。
“公子,你的伤差不多了。”
窄小却干净敞亮的柴房里,张子慕慢悠悠地用蒲扇闪着火。
简玉酌受不了烟味,在门边站着换气,“多谢大夫出手相助。”
他犹豫了下,看着张子慕年轻的侧颜,说:“张大夫,既然我的伤也要好了,那更不好意思再麻烦你跟何小姐了。先前我提过的报酬一事,你跟何小姐有什么想法吗?”
张子慕摇蒲扇的手轻微一顿,很快笑了,“这事儿你要问阿樱,我不管这些的。”
“张大夫只负责救人吗?”简玉酌微微眯起眼。
几天的相处下来,他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刚接触的时候,很多人都会误以为何樱是张子慕身后的小跟屁虫,一口一个先生,仰慕得不行。别说两人在一起,在没见到张子慕之前,认为何樱是单相思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