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阿曼的爱情和青春,曾经那样热烈地怒放过。
秦霜树的心中,就不似马冰河那样百感交集了。
她只觉得脊背发凉。
她很确信,嘉峰是第一次来马家。
他才四岁。
当然不可能认识,十年前去世的人。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
她忽然想起,儿子昨天晚上在车仔摊说的:“马阿叔同阿彬哥都需要我。”
“阿曼都需要我……”
阿曼……需要他……
秦霜树心头一阵迷茫,身体却不由颤了一颤。
她其实不怕异物。
毕竟,连她自己都是死后穿书。
但是,作为一个妈咪。
她又的确好怕。
她怕,她的儿子会被伤害。
嘉峰只是个四岁小朋友。
既不是天师,也不是法师。
她甚至不清楚,儿子到底有没有奇异的能力。
如果真的有那种东西……
会不会伤害嘉峰?
古往今来的诡异传说,不断回荡在秦霜树的脑海中。
她不由突然唤了一声:“嘉仔。”
此时,嘉峰又追着玻璃珠,从客厅的另一个角落,找出一张小手绢。
那张小手绢上,好多的灰尘。
布料是亚麻的。粉蓝的花边,白色的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