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嘉峰白白嫩嫩的手中,握着一个透明针线包。
针线包由塑料做成,花瓣型。
里边装了好多五颜六色的线,还有一卷各式各样的针。
最上面的空间格子里,堆积了一些别针和扣子。
线是缠绕在,一张金色纸卡上。
“以前,阿曼好常用这个针线包。”马冰河追忆,声音哽咽。
他伸出手,嘉峰就将针线包交到了他手里。
“好多谢你,嘉仔。这个包,从阿曼走之后,我都好多年找不见它啦。”
嘉峰甜甜一笑,道:“马阿叔不好客气啦。等阵我哦。”
说着,他又小脚迈动,欢快地追着一个绿色的玻璃珠跑。
“科科科”声中,玻璃珠滚到了沙发背后。
嘉峰将小手伸进去,握住一样东西,拖出来。
马冰河彻底震惊,颤声道:“阿曼的戒指!我送给她的结婚戒指……我都好多年没见啦……”
说着说着,他终于忍不住,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嘉峰走过来,将戒指摆进他的手心。
马冰河粗糙的大手,紧紧攥住那只戒指。
仿佛攥住的,是自己的一颗心。
那是一只式样十分老旧的黄金戒指。
极简的链条型,上面镶嵌了米粒大小的一颗小钻石。
当时,马冰河还没有失业。
存够了半年的积蓄,为阿曼买了这只戒指。
他还记得。
他是在木棉花树下,向阿曼求婚的。
阿曼一脸娇羞地点了点头。
年轻的马冰河,一把将她抱起,原地转了好多个圈。
火红的木棉花,开放得似是烈火燃烧。
这枚戒指,见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