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江意清道:“不开诚布公来谈,就没必要再谈。”

“这是你说的。”男人从地上爬起来,江意清想伸脚将他绊倒,却因为蒙着眼找不到方向而踢错了方向,男人顺势抱了下他的小腿,他整个身子便朝后仰去,倒在身后的沙发上。

男人将他的身体控制在手心里,从脚踝开始攻克,伸出舌头来轻轻地舔。

再往上移,光滑的小腿成了他的下一个目标,在男人的唇舌之下,江意清终于再次开始求饶。

他不得不说:“我照做,停下来……你还需要我做什么?”

男人心满意足地抬起头来:“狠狠地打我,欺负我,跟刚才一样,弄痛我最好。”

“你右手边桌子上还有刀子,刀刃不锋利,是我特意弄钝的,你可以拿起来朝我身上划。”男人笑道:“江意清,什么时候我满意了你就可以被放回去了,所以你得卖力点。”

江意清的手被解放开,脚就被再次束缚住,男人说:“如果你试图解开眼睛上的纱布,你就再也出不去了,最好别做傻事,你的脚绑住了,光靠双手你是无法逃脱的,你应该明白这一点吧?”

江意清抿住了唇,点点头。

江意清想不到会有谁喜欢这么变态的要求,接下来,他心惊胆战地满足着男人的要求,一旦不合作,便又被男人放倒在沙发或床上,身体被连舔带咬。

最后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筋疲力尽的躺倒在床上,渐渐睡着了。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男人的笑在他耳边徘徊。

第二天醒来时,江意清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周围熟悉的布景,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回到了家里。

看了眼时间,已经是第二日的上午,这也就意味着昨天整整一个晚上,他都是在那个陌生男人布置的环境里待着的。

想起昨晚的遭遇,江意清仍感觉到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