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需要照做就可以了。”男人道。

江意清的鞋已被脱去了,他试着再次接触到地板,试图摸到男人的位置,接着便感觉男人的手伸了过来,将他的脚抬起,放到柔软的位置上。

江意清隐约感觉到那是男人的背,他不敢用力,单脚踩在男人身上,却不停被男人要求用力。

当感觉踩到男人的手时,江意清停下来,男人却说不需要停:“我记得我说过,要狠狠地弄痛我才能达到标准。”

江意清没办法,只得又用力起来,听到男人发出的喟叹声,他以为是将男人弄痛了。

下一秒却听男人说:“还不够,你应该还能做到更用力吧。”

“不要害怕会伤到我,抱着那种把我弄残也无所谓的心情来最好。”

被男人吓到的江意清将脚抬起来,他隐约察觉到男人似乎认识他,难道这是某种讹他的方式?

江意清退后,从男人身上下来:“我不干了。”

男人显然还在意犹未尽:“你说什么?”

江意清说:“这样的要求太奇怪了,你究竟想干什么?”

男人说:“我说了你只需要按我的话照做,难道你不想出去了?”

江意清冷笑道:“这只是你的把戏罢了,你想讹我。”

男人道:“不不不,这真的是你对我最大的价值了,江意清。讹你?没必要,我也没兴趣。”

“不照做吗?”男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