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突然听见烟花声传来,殿内两人不约而同朝外看去,皆为此感到疑惑,毕竟眼下并无佳节。
赵或将沈凭牵起,十指相扣,带着人朝外走去。
当殿门推开的瞬间,绚丽的烟火再次升空,映照在四目之中。
两人循着出现的身影看去,眼底的疑惑化作笑意。
“回来了。”沈凭和苏尝玉同时开口。
赵或扫了眼他们脚边的爆竹烟火,“皇宫重地,肆意纵火,成何体统。”
话虽如此,但语气却是调侃。
苏尝玉不服,瞥了眼身边的贺宽,拿金算盘拍他道:“怎么回事,你们在中州不是说好了凯旋放炮吗?”
贺宽抬头揉了下他的脑袋,宠溺笑道:“话虽如此,但我们现在的确有些明目张胆。”
若非安圆懒得拦着他们,恐怕这些玩意儿连宫门都进不来。
说话间,他朝赵或看去,本想靠上前拍肩,但想到身份有别,微微抬起的手又压了回去。
不料,他的肩膀在下一刻遭到重创。
贺宽有些惊讶朝赵或看去,兄弟两人对视瞬间,默契一笑,继续用属于他们的方式打招呼。
苏尝玉朝赵或行礼道:“殿哦不对,陛下安。”
他们闻言一笑,赵或把贴着他的沈凭拉回来,宣示主权道:“还有呢?”
苏尝玉最懂左右逢源了,连忙又朝着沈凭补上行礼,道:“君上也安。”
沈凭无奈一笑,回想他们的云游,问道:“这次远行到了何处?”
苏尝玉回到贺宽左边站着,两人相视而笑,道:“去了北越关山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