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轩辕桓羽,昨天穿的鲤纹云锦和今天穿的什么琥珀蓝缎,都是毒物,他还往寝殿领,回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承桑景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面前,眸色平静,水澈无波,“怎么,你担心我?”
慕非鱼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你少自作多情。”
承桑景抬了抬眼,那人张牙舞爪的,若是有个尾巴,估计早就炸毛了,“那我见什么人,做什么事,也就轮不到你指手画脚,今日这种情况,下不为例。”
慕非鱼气急反笑,“下不为例?”
承桑景没回他,他久病不愈从来都不是秘密,不卧床不起已是难得,更别提什么练武了,他也确实不会,若是随意换了个武力超群的别人来,没有纪尘他们的保护,他都必死无疑。
偏偏慕非鱼是容瀛族的人,即使慕非鱼是容瀛族的首领,他也能将慕非鱼杀了。
只是慕非鱼自己似乎并不清楚这件事,向来把他的威胁和警告当作耳旁风。
毕竟容瀛族的人除了血液可以解百毒之外,容瀛族的人本身是不死的。
即使伤到命悬一线,他们也能活过来,倒确实有嚣张的道理。
他也不准备现在就告诉慕非鱼这件事,让这人得意几天也无妨。
慕非鱼见等不到承桑景的回答,咬了咬牙,算了,他才不和这种人一般见识呢。
承桑景看了看天色,“我要出门了,你不用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