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琳琅满目,都是他平日常用的一些配饰。

承桑景随意捡了个银色的头环戴上,那头环周圈雕刻着羽毛状的花纹,简单却不失精致,头环下垂着两条银色的链子,大约一米左右的长度,同垂在身后的墨发一起用个银环束着。

南邺国的人大多如此,发冠和发带倒是少用,和朝服配套的都是黑色的头环。

慕非鱼也曾调查国南邺国的一些情况,见此也不觉得意外。

只是瞥见那顺从的垂在承桑景背后的墨发时,不由得想起了前两日曾看到的,那满背的雪地红梅,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再看看的机会了。

转念又想刚才离开的那人说不定都看过了,刚散了点的郁气又燃了起来。

舌尖抵了抵尖锐的牙,他想将人绑起来。

第7章 自作多情

之所以现在还能保持一点理智,只是因为没有在承桑景身上察觉到轩辕桓羽的气息。

若是轩辕桓羽碰过承桑景,即使是洗过他也能察觉到。

承桑景摆弄好头发以后才又看了看慕非鱼,“你留在这里,有别的事?”

慕非鱼随意撑着脑袋看他,掩去了眸中的灼热,“大人不是让我保护你吗,我不在这里,又该去哪里?”

明明昨天晚上才警告过承桑景,结果这人转眼就忘了,一整天都还没过呢,这人就光明正大的把别的人带到寝殿了,真以为他的脾气好?

还有这人是怎么当上丞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