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诗霜口中的血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她感觉自己随时都要喘不上气了。

她大口地喘息着,胸口一起一伏:“曾……公子,之前在百花楼,我欠你一命,如今,我还给你了。”

曾月怡此时的心情难以言喻,当她发现躺在地上的人不是方念真时,先是松了一口气。

可是,危诗霜为了救自己,竟至如此惨状,性命垂危,又说了这样一番话。

“你莫再开口说话了,保存力量,营中有御医,我带你回去治伤。”

“怕是……来不及……了。”

危诗霜也不知是否伤到了哪处脏器,呕血不止。

此时曾月怡手下的人已经把这一波靳翰人全部擒拿住,明亮的火把再次点燃,危诗霜的脸色愈加的白。

“你不许死,我不要你的人情,你这女人狠毒的紧,这又是你的计谋是不是?!对,你的嘴里就没有过一句真的,从来没有。”

曾月怡口不择言地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她手下的人都听不懂,只是上来跟她回禀“桂游已死”。

曾月怡把危诗霜轻轻放到马背上,自己揽住她,拽紧缰绳。

“我会带你回去,你的罪过自有瑞王发落,你要死,也不能死在我这里。”

危诗霜靠在曾月怡的胸口。

“曾月怡,其实,从第一天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女子了。我这一生……确实说过不少……谎话,唯有一句真的。”

“君有奇才,奴心……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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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战役来的突然,结束的也很戏剧化。

天刚大亮,胜负便已有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