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头毕竟是被敌人误当成自己给抓走的。
她们两个本就长得有些像,黄莺又跟了自己几年,气质上也会有些相似。
陆恒先安抚方念真, “别急,此战我也不是毫无准备,他们跑不出去的。”
看着火把映照下,陆恒坚定的眼光,方念真选择相信他。
陆恒这人平日里是一个光明磊落的君子,但是在做将领方面还是很腹黑的。
方念真不止一次听到过他的手下感慨——“王爷, 这种损招你也想得出来?!”
…… ……
那头, 掳走黄莺的, 和劫走桂游的,赫然是同一伙人。
“老大,姓桂的那里关着的还有一个女子,我也一起带过来了。”
危诗霜是听得懂靳翰语的,可惜她现在被堵住了嘴,要不然她一定是要为自己辩解的。
说到底,还是她之前派人刺杀方念真一事被“定案”了。
桂游那个渣滓该说的不说,招供了一大堆没有用的。
陆恒本来就对她有所怀疑,现在确定了这件事的真实性,当即就把她关了起来,说大战之后押回京城对她再做决断。
劫走桂游的人很快就追上了前方那批带走黄莺的人。
桂游这几日受尽酷刑,此时还昏着。
若不然,他便能及时发现靳翰人认错了人,那根本就不是方念真!
乌云盖月,黑漆漆的夜色中,曾月怡咬着唇奋力地催着身下的马儿。
被焚烧的大肃军营逐渐被她甩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