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打算给店里做件大事——腌韭菜花。
韭菜花,顾名思义,就是韭菜开的花。
最嫩的韭菜花时期其实早就过去了,初秋的时候是最好的,但是那时候方念真忙,后来又受了伤,去不成店里。
这个想法她没怎么和别人说过,店里自然也没人想起来。
还是前两日她吃了韭菜炒鸡蛋,才想起来这件事。
赶紧收了一波能收到的所有新鲜韭菜花。
新云州这边也不能说没人吃这个,只是吃这个的人少,主要是味道辛辣又刺激,许多人都爱不起来。
把韭菜花洗净,老梗去掉,再晾干水分。
切了几个梨子,切成丁,和晾好的韭菜花一起加到石盆里。
这个大“石盆”还是方念真吩咐去买的,要是拿蒜臼子捣,那得捣多久才供应得上涮肉店一个冬天的使用啊。
这是挑了很久才买到的圆形的石盆,好歹看着不像喂牲口的槽子,要是长方形的,那还真有点像她家小牛“发财”的饭盆。
韭菜花加梨丁,放上适量的盐,然后就是力气活儿了。
方念真伤没好,是一点儿都帮不上忙,叫了前院今天轮休的店员来帮忙。
明明都是快入冬的时节了,几个小伙子还露胳膊挽袖子的,一边砸韭菜花,一边偷偷瞄四个女侍卫。
她们四个名义上是方念真新雇来的侍女,没有说是瑞王府来的,所以这些小伙子都极力地表现着自己。
方念真暗自嘀咕:“这不就是孔雀开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