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晏西楼的配剑。
结界之中,神力温和地拂过寒英身上的伤口。
寒英适才发现,晏西楼终究还是飞升了。
也是。
他向来如此,很有勇气。
寒英朝他弯弯眼睛,拉扯起一侧唇角,艰难地笑了笑。
好像如此,便不会再有遗憾。
他想做却没能做到的事,晏西楼会替他做到,哪怕这条路千难万难。
“晏西楼!”
“你竟还敢飞升!”
“华阳十一城千万人之性命,你今日必须血债血偿!”
愤恨指责,扑面而来。
“你们要的人是我,何必对他动手?”晏西楼脸色冷沉,眼底只有一抹血色身影,心如刀割。
飞鸾捂嘴冷笑,手掐神诀,蓄势待发:“寒英叛离神庭,又与你结契,何来无辜?”
说完,旁边几位神官齐齐地朝晏西楼掠阵而去,极招上手,毫不留情。
晏西楼剑指凝剑光,挥斩之间,招式凌厉,体内神力虽是初生,却无坚不摧,沛然如海。
一人怒斥,“满身罪孽的你竟还敢还手!”
“令你费解吗?”晏西楼薄唇轻启,侧目与那人视线相接的一刹,并指一斩,削下了他的脑袋。
不待众人反应,他双手结印,硬生生地从这人身上抽出了一副金灿灿的神骨。
“你,你真是疯了!”
众人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