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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四人起手便是剑光,剑气割破了江横的衣衫皮肉,血痕刺目。

而江横掌下蓄的力,近似于无,灵体还是太脆弱了,加上银涯先前那一招,散了他的气海。

就在江横避无可避等死之际——紧闭着的大门,再次被人推开了。

寒风卷雪侵入了剑拔弩张的寝殿,散了屋中浓郁的血腥味,添了份深冬冷意。

银涯皱眉,他在门上施以高阶封禁术,是谁破开的?

江横一眼望向救命稻草。

小哑巴来送药了。

少年依旧穿着江横第一次见他时的那身衣衫,白色上衣,草木黄的下裳,外面是一件烟色轻袍,肩上落了一层还没来得及拍去的碎雪。

他手中的黑木托盘里放着一只玉盅,抬脚跨过高高的门槛,步伐轻盈地进了殿中。

少年仿佛什么都没看见,自顾自地从剑宗弟子身边经过,走到床边,将托盘放在一旁的矮桌上。

然后,他扶起了衣衫血染的江横。

江横借力,低头靠在少年颈边,声音细微果断,“快走。”

温热的气息拂过少年如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少年觉察到痒意,微微侧头拉开了距离。

少年是沉默的,不语。

剑宗弟子望向银涯,示意该如何做?

银涯冷笑,“一起杀了。”

眼见气势不凡的剑招袭来,江横下意识推开小哑巴,想拿玉骨折扇一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