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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我一次又一次的跟你提起符箓宗应该如何发展壮大,而你意志消沉无心宗内之事,既如此为何不辞了宗主之位,可你就像一块烂肉,恬不知耻地苟活至今!”

“打轻点,轻点。”江横气息微弱,下巴被掐的殷红,脸颊还被银涯的大手拍疼得啪啪响。

银涯手上越发使劲,捏着江横的下颚,让他说不出一个字来。

但看着江横如今这副德行,哪还有以往意气风发的嚣张样,不过是他指间的蝼蚁。

银涯长久以来的压抑心情在此刻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江横见银涯眼中杀意,自己讨好卖乖多半是无用。顷刻,他语气也冷了几分,“我若出事,长老你难辞其咎。”

“呵呵,”银涯偏转脑袋,朝身后看了一眼。

江横被他掐着下巴,仰着脑袋,视线也跟着看过去。

银涯身后四人身穿剑宗高阶弟子服饰,手持长剑。

江横暗骂这个老不死的,心机深沉。

符箓宗的弟子亲眼看见江横被谢辞重伤,伤了灵体,一躺十余年。而符箓宗的式微衰落也是从江横重伤开始,是以不少弟子将这一切归责于星云观实力倒数第一的剑宗。

今夜自己要是死在‘剑宗’手里,两宗积怨已久,届时宗内这群被门约束多年的弟子定不会善罢甘休,剑宗、符箓宗将陷入水深火热之中。谁还会在乎江横到底怎么死的,就算查清楚了,只要这四人真是剑宗弟子,往后符箓宗与剑宗再无宁日。

银涯似看出江横内心所想,道:“他四人的确是剑宗高阶弟子,而今晚无人知晓我来过。”

江横正想着如何逃出生天时,银涯反手将他甩在了床上。

这小身板的筋骨都要被挫断了,江横疼的撑着床板支起身,手中暗自蓄力——大不了鱼死网破。

或许是江横体内灵力太稀薄,银涯并未发现他聚灵的小动作。

他只同身后四人下命令:“杀了他。”